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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当前的位置 : 新闻中心      2017-12-17 10:02:52    来源:中国新闻网    编辑:徐世庆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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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昌近视眼可以治疗吗,

  电动单车的造价远高于自行车,而资本迟迟不动,也使得入局者体量普遍不大。无疑,共享电单车或许会是出行市场的不错选择,但限制因素太多,想要像共享单车那般野蛮生长,几乎没有可能。

  一字之差,命运却是云泥之别。

  共享单车已是人见人爱的香饽饽,政府、创业者、资本都在热捧,成了竞相学习的榜样。而共享电单车却成了地方政府不鼓励,风险投资不青睐的领域。同样做短途出行的分时租赁,共享电单车究竟遭遇了什么?未来还有出路吗?

  今日,ofo小黄车宣布获得7亿美元E轮融资,共享单车受到疯狂追捧,但共享电动单车却没有这个好运。

  6月29日,共享电单车品牌“逍遥电车”亮相西安,试投放了20辆车,但当天即被城管叫停,全部车辆被要求收回。

  同一日,“小熊出行”在广西桂林投放了约40辆电动车,这批车因为没有号牌被交管部门及时叫停,而闻讯赶来的客服人员还因为无牌行驶被罚款50元。

  上述两家企业遇到的发展困境并非孤例。

  早在今年2月,小蜜电动单车便被北京市交管部门界定为不合法,也就是不符合国标规定,交管部门责令公司相关负责人及时收回投放的电动自行车。

  今年 1 月,在深圳上线的 7 号电单车也被叫停,已投放的 400 多辆电动车被责令收回。而交警部门表示,深圳 90%的道路没有非机动车道,不适合发展电单车。

  共享单车蓬勃发展的同时,为何共享电单车却屡屡遇阻?而在共享单车泛滥的当下,共享电单车又还有多大的市场需求?

真伪需求

  共享经济已是被玩坏的概念。除了共享单车,陆续也出现了共享充电宝、共享雨伞、共享篮球等等,外界本能地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当带电的共享电单车出现时,这会是一个伪需求吗?

  7号电单车进入南京后,CMO崔晓琪曾做过街访,当时免费的共享单车已覆盖了市场,但起步价两块钱的电单车还是受到了欢迎。“它可能真的是用户群体的重合度偏高,但是出行场景的差异化,也还比较明显。”

  “从体验角度来讲,大家对电动车的接受度要比自行车高很多,大热天就没人爱蹬自行车了。”共享电单车品牌“筋斗云”创始人毛乾坤对创业家&i黑马说,筋斗云选在了环境相对封闭的高校、景区和园区,而目的是为了提高运营效率,控制成本与风险。

  电单车的场景定位于3-10公里的中短途出行,7号电单车目前已在南京、深圳、北京和天津四地投放了七八万辆电动单车,根据其运营数据显示,其订单集中在三到五公里。这与当初的预期也相吻合,与原有的出行方式进行了差异化发展。

  “归根到底,我们就是一个分时租赁行业。”崔晓琪表示,租赁该关心的不是电动单车成本的高低,而是最终能否收回成本,获得额外收益。不过崔晓琪并未透露每辆车每天的使用频次和收入。

  电动单车的造价普遍在2000-3000元之间,筋斗云创始人毛乾坤透露,筋斗云的成本在3500元左右,预计10个月回本。当然,这也是一个理想状态下的数据,真实情况如何还有待实践检验。

  按照当前市场入局者的做法,用户使用车辆需要缴纳199元到399元不等的押金,收费标准也比共享单车复杂,除了按时间收费,也按里程收费。以7号电单车为例,5公里2元,大于5公里,超出部分每公里加收1元。使用时间超过1小时,加收10元超时费。

  有意思的是,做共享电单车的团队大多来自此前火热的用车市场。7号电单车的团队几乎是天天用车的原班人马,小蜜电单车的团队来自宝驾租车,闪骑的创始人之前是爱代驾的联合创始人。这些人之前所在的领域都受到了滴滴出行的重创,处境堪忧,电动单车成为了他们新的突破点。

  7号电单车CMO崔晓琪坦承,做电动单车的确受到了共享单车的影响。他们首次投放车辆已是今年初。而市面上出现的共享电单车品牌,也基本是共享经济炒热之后才出现。

  自行车不存在固定的行业标准,也基本没有受到监管,但电单车不同,政策甚至可以直接决定入局者的生死。

  5 月 22 日,交通部发布了《互联网租赁自行车指导意见》中,明确表示不鼓励发展互联网租赁电动自行车.而北京上海等城市也出台相应指导意见,态度鲜明——“不鼓励”.

  然而对于这份意见的解读,很多共享电单车的玩家们认为“不鼓励”并不等于“禁止”,仍希望从中寻求突破。

  现行的行业标准沿用了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1999年颁布实施的《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》,规定电动车需满足四个条件:车身重量不超过40公斤,速度不超过20千米/小时,输出功率不高于210W,需要脚踏板。

  2009年,政策上出现松动,新的文件把电摩标准都有所放宽,原本将于2010年1月1日实施,但该文件后来被暂缓实施。

  如果按照1999年颁布的标准,目前马路上跑的共享电单车很多已超过了其中的指标。崔晓琪透露,之前在郑州桂林等地被叫停的电动车都属于超标车型。7号电单车在今年4月进入北京,之前已有其他的共享电单车品牌存在,但都被北京相关部门叫停。

  而在北京出台指导意见后,7号电单车已暂停了在北京的投放,但其在北京已投放的两万多辆,并没有受到影响,一直处于运营阶段。“要分开来看,不太一样。”7号电单车CMO崔晓琪说,在她看来,北京、上海、杭州等地之所不鼓励发展共享电动自行车,都是因为投放的车辆不符合标准。

  然而,即便符合标准也将遭遇现实难题。

  逍遥电车在被西安警方叫停后,创始人王刚找到当地城市执法局,对方让他去找管委会下属的一个社会事业办公室。他得到的反馈是,必须给电动自行车上牌照。但问题则在于,电动自行车的牌照只给个人,一个电动车只能对应一个身份证,而且也没有给企业大规模上牌照的先例。“这就是我们企业遇到的一个最大阻力,”王刚说,他正在跟相关部门反映,希望有一个很好的处理结果。

  7号电单车也在南京遇到同样困境。崔晓琪曾获得南京车管所明确地反馈,从来没有为企业大规模上牌的流程,既没有机制,也没有相应的人力。

  不过,今年3月,南京方面出现松动。7号电单车正式获得南京市车管所发放的牌照,南京车管所工作人员专门对每一辆电动动车的产品编号、电机编号等进行查验。

  抛开政策因素不谈,共享电单车的发展本身也受到更多现实条件制约。

  与共享单车随用随停不同,电单车普遍采用的是有桩模式或者电子围栏技术,用户使用之后需要停放在指定地点。7号电单车起初采取随用随停做法,考虑到政策风险,后来改成了电子围栏。

  指定地点停放的模式虽然有利于规范管理,却也限制了电单车的发展。被宠坏了的用户没有将车停在指定地点的习惯,已开始有用户抱怨找不到停车点,或者是停车点太少。而根据7号电单车的规则,用户未在指定位置还车,将会被罚款,小于1公里加收10元,超出1公里加收100元。小鹿单车也会对未按指定地停放的用户收取一分钟3元的费用。这些举措无疑压抑了用户需求。

  运营也将是难题。电动单车的重量普遍在三四十公斤,甚至更重,对于搬运维护人员而言,如此重的单车,搬运起来相当麻烦,不太可能像共享单车那般进行大规模调度。同时,电动单车涉及到电力问题,目前大多品牌采用人工换电池做法,靠三轮车定期不断进行维护,从这一块来看,电动单车的运维成本也将远高于自行车。

  防盗也任重道远。共享单车成了国民素质“照妖镜”,广泛存在用户私藏或者破坏车辆的行为,而造价更为高昂的电动单车面临的防盗形势将更加严峻。不过,据崔晓琪告诉创业家&i黑马,7号电单车在深圳的丢失率为1%,在北京的丢失率为3%。每辆车和电池都安装了防盗装置。

  但在这些现实境遇之下,共享单车受到热捧的同时,电动单车在资本层面却颇受冷遇。据创业家&i黑马不完全统计,目前入局共享电动车的玩家近二十家,大部分在二三线城市以及景区、校园等半封闭区域,而而已宣布获得融资的10个项目,大多也处在天使融资和A轮融资,金额不大,没有出现共享单车那般的聚集效应。

  资本冷静的原因一方面在于政策上的不明朗,多地政府持不鼓励态度。另一方面,遍地免费共享单车的当下,电动单车有多大的市场空间没能得到实践检验。相比于共享单车,目前还很少共享电单车品牌进行了规模化投放,这笔账能否算过来依然是个未知数。

  电动单车的造价远高于自行车,而资本迟迟不动,也使得入局者体量普遍不大。无疑,共享电单车或许会是出行市场的不错选择,但限制因素太多,想要像共享单车那般野蛮生长,几乎没有可能。